我能说些什么

就好像被逼迫的人不是我一样。我想置身事外,身却不停向漩涡前行。在各自轨道上不断前行,然后在看到相同的目标点的时候,分道扬镳。这就是所有路线遵循的一贯主义。在无谓的等待面前,时间如此脆弱不堪,傻不拉叽地等着没有用的事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不过是翻版的一次旅程,置身其中竟不知事外的苦楚。正是所谓的可怜及可笑。所有人的笑容与己无关,所以硬是要装成能够对别人的心情负责的态度实在是不够负责,不自量力实在是可笑的事情。

so there is nothing related to ...

哇塞!!!!!!!!!

过多好几天就过年了!我终于结束了二十一年的单身处男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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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头身的恐怖

面前的书摊成一片惨白的颜色,字里行间密密麻麻的写满了“傻逼”。

这是一本生物化学,简称生化,化生出无数必须浪费的时间段。我想忽略它可是做不到,今天在饭堂惊现九头身的MM,简直就是两个字 妖~~~!当然,这是一个字,我说这个问题不是为了表达我已经无法分辨一和二,只不过大多数时间对着这两种意义完全不同的数字我往往迟钝的可以。

我问自己,一和二又有什么不一样呢?英语老师会说,一就是One,二就是Double One;国贸老师会说,一就是100%关税,二就是200%关税;内经老师会说,医者,意也,于是我会接他一句,二者,二也,二不可言。

这个世界真他妈二,我慢慢翻开眼前的生化,什么DNA AND的,一片扯淡。还没看之前就已经非常蛋疼,可想而知看了以后将会无比蛋疼。顿时我有点怀念饭堂的那个九头身MM,想来那人也是不需要什么DNA AND的,她估计只需要DD,而且必须是无比伟大的那种。

其实谈恋爱不就是那样,么什么好说的。你完全可以想象自己只是和一堆分子层面上的东西打交道,那样就平衡多了。至于以前那些曾经折磨得死活不能自拔的日子,就当是为伟大的二逼做出的贡献吧。

转眼深秋了,睡觉的时候一不小心就口干舌燥。许多人继续展开有滋有润的生活,我干涸地等待来年那发不了春的春天。

该看书了,醒醒吧……

狗都让良心吃了

什么时候开始看清楚这个世界,现在原来被吃的不是良心 是狗。。。连狗都不吃那些所谓的良心了。真是牛逼啊。对别人宽容,他就膨胀起来。对别人温柔,他就残暴起来。对别人好,他会认为是理所当然。对别人不好,他便认为你是恶意中伤。

活的真他妈累,一群狗日的。

医闹

患者,女,18岁,因肺炎治疗使用青霉素,过了三个小时出现皮疹,是延迟反应么?就算是吧,但是你那肺炎跟过敏有个毛关系?没打之前你已经肺炎了,现在说是因为过敏更严重了?刁民啊,真是和谐的社会,医闹一大摞,医生绝对是个弱势群体,治好了是理所当然,治不好,就算没治坏,也是医生的错?shit!还叫嚣着要叫人来收钱?你丫穷疯了吧,想钱想疯了?变态的社会,为什么大医院的医生就算治死人也没什么责任,小诊所的医生出现一点点小小的过敏反应就出了点皮疹也要担惊受怕遭遇勒索?

人大个仔,好像想的事情考虑的事情都变得多了,做事要沉稳,考虑问题要全面,要体贴,要有心……累不累啊,回家要帮忙干活了,遇到事情也不能慌张,要镇静,要蛋腚……以上这些都是我自己想的……

所以这样的日子啊,不是法治的社会,任何怪诞的事情都会发生。

你大爷的电话

今天中午乘地铁抵达广体后,我就开始四处找电话联系咱侄子,主要是手机坏了,于是就出现如下一大串场景。

首先穿越了半个校园后我觉得,饭堂的小卖部总该有电话吧,兴冲冲奔到饭堂,小卖部店员满脸微笑地跟我说,不好意思我们这里没有电话,我的手机也余额为零了,不能借给你打了~~

面对这么明显的谎言明显必须心知肚明,那我就问,那这附近有没有公共电话?被告知是,没有。不信邪的我开始继续找寻,很遗憾的是,中国电信的覆盖面明显没有中国移动的大,一个磁卡电话都找不到,满街都是在打手机的人,我不可能跑过去跟人家说,同学不好意思借个电话打打。估计是要被当成抢劫犯或者精神病,尤其是在广州这个地方。突然眼前一亮,影印店,这样的店一般都会有个固定电话吧?走进去一问,“没有电话”,人家都这么说了,还能怎么办?闪吧,继续找吧。接着更牛逼的是,一个店摆着一台很明显的电话,我刚开口问,这个电话能不能打的?那胖妞店员立刻说,打不了的……当我傻了吧……算了,继续找呗,找了大半个钟头后,惊喜地看到一个磁卡电话,一个保安模样的人在打,我一听,还是客家话耶,那么耳熟,真算是他乡遇老乡了啊,我便耐心地等啊,等啊,保安老乡他打个没完,我等~好几次说到“那我等会打给你吧”的时候我都一阵暗喜~~事实证明这个暗喜是很不合时宜的,我暗喜了好几次他这个电话还没打到安息。过了大概十分钟,好不容易他打完了,我凑上去说,不好意思,我有急事,我先打个电话,就一分钟。。。。哇……保安老乡突然爆发,骂道,我还没打完!那边去,那边很多电话。我傻了一下,四顾一望,还真没看到有电话,心想,我没怎么你吧啊?我等了你那么久,也没催你快点打完,何况我还是用家乡话跟你商量的,怎么说也不用这样啊?于是我又解释道,我真的有急事,我就打一分钟……保安老乡牛逼地说,你一分钟?我三十秒!……

……突然有一瞬间很想抽他丫的……不过这是人家的地头……MB……用得着么……没办法,只好继续找……

后来总算在广体的办公楼的值班台有电话,那的保安虽然也是一脸的不情愿,但是起码还是让我打了个电话。总算找到组织了……

没手机的日子……商店没电话,大街没电话,给钱都找不到电话打……求爷爷告奶奶的都没人愿意理你……哎……难道又要我文艺地来一句,真是冷漠的都市啊~~~???

最后郑重地鄙视一下广州体育职业技术学院的那位保安老乡……话说这个学院真是很烂……从外观到内在……学生都一副烂仔模样,哎……垃圾学校招垃圾保安……

身体在忧郁

说真的,随着日子过去,一天比一天地差起来,当然不知道是什么影响了什么,心理还是生理,心理学还是生理学?总之这一切都很差强人意。本来不要想太多就很好非常好极其好,但是为什么又总是这样呢.

算咯,反正都这样咯,温婉善良????偶尔我得承认自己是瞎了狗眼。

还是睡不着吗

早早爬上床去想早早睡觉,却早早爬下来早早地失眠。日光灯不痛不痒地亮得彻头彻尾,蚊蚋般的轻哼浅吟如梁绕耳,烟草的气息萦漫不退,胃里却开始涌动翻滚。耳朵里藏满孤独的歌声,弄得人也一起默唱。我开的那些玩笑,玩完了却没有人会笑,有的却只是那些善意的不善意的挑刺。我已经困了倦了更是累了,但是无法入眠,那是谁的错呢?交感神经还是动作电位?等会罢,只好等一会,等到全世界都睡着了,我也能安心地无忧地睡去,难以醒来。这不是我想要的结果,最好就是一句话也不要说,起码不要对我说起,一个字也不要,我不想听到,听到我就会心底开始抽搐疼痛。这样交织着必须坚忍的无尽的忍耐和不耐的逃脱,日子好像被打了无限长的不合格的标签,永远无法上市无法见人。想起那些不需要很难过就可以度过的快乐,想起那些不需要尔虞我诈就可以善良的人,我的念头突然疯长,长得无法想象。可是那些都是过去的了,都是再也回不来的事情。现在拥有的,只不过是需要小心翼翼放在温室的培养皿里、一不小心就要腐坏变质的生活,周围的人事,还是远处的想法,无一不如此,一旦失去一点点温度,出现冷的趋向,就会不由自主地飞速往那边坠去,怎么也阻止不了。这样想想还真是很难过的事情,一个人的精力怎么能够顾得上那么繁复又难以自保的事情,所以变质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真诚是永远也换不来同等数量的真诚的。每个人每一天都活在那些轨迹里面,如果偶尔有点交集,好的,我们可以很友好,但是要是轨迹有重合的趋势,就总有一方会另寻出路。我现在就是在寻找这样的一条出路,跟任何东西都不会有交叉的出路,可这样的一条路有多难找多难走,真的光是想想就让人很难过。

可是又能怎么样呢,生命的一开始,就已经是没有箭头的离弦之箭,要么体力不支坠入泥地,要么加足火力飞上云霄。不可能期盼它会有什么丰功伟绩,若是可以登高一呼,就已经是万分荣耀。但是现在这个样子,还能有什么作为,下坠之势已然成形,还能飞多远取决于还能撑多久吧,而我心里的支柱早在那一年就已经风化粉碎,连影子都没有剩下。

有时想想,已经活着,占了这个世界的一点空间,就注定会有所用途的吧,可是这样的用途,就仅仅限于成为别人口里的笑柄,或者是对比句式中不占优的那个份子么,一条条记录,一条条消息,都说明着这是一个废物一样的人,这是一个无所作为又自怨自艾的人,简直是一个天大的笑话,天大的失败者,不是么?要是没有成为这样的一个人,或者在哪次成长途中的转变节点上,遇到了那些正确的人,有了一点可以赖以支撑的支点,就不需要自己一个人在那样的路程里面独自行走了吧。但是谈何容易的是,连自己也不想成为支点,又怎么可以要求别人为你做那些难以做到的事情。还是要自己一个人活下去,活的坚强一点,即使有时候会很想很想找到一个依靠,但是那始终是一种奢望,一种不可能成为现实的自我剖白式的安慰语句。这样的一个想法,一厢情愿的想法,多少都是很可笑的。

这样的一个可笑的人,可笑的分子,在午夜的时候说一点可笑的话剧,自我与他我的冲突,会不会又成为一种笑谈里的谈资?打上那些标签:悲哀的、可怜的、可笑的、消沉的、拙劣的……

都是那样的字词,就连自己也厌倦起来,想要把自己撕裂的感觉。怎么也忘不却那些日子的后遗症,结果现在思想残疾,思维断送。

罢了吧,算了吧,累了吧,睡了吧。

会飞的树蛙

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后来,他自杀了。——题记。

关于倔强,在还可以倔强的年代,努力地为了不该坚持的东西而持续地愤怒或者坚守,真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要是当初他挽留我一下,我就不会走的”

这样的话说出来真是无可奈何又可怜。

中午看到了一只树蛙,呆在洗衣机的缝隙里,这个说法比较奇怪,跟这只树蛙一样奇怪。树蛙真的可以爬墙的,果然没有说错。后来许多相机手机开始出动,全方位多角度地跟踪摄影。

 

这就是我们的树蛙英雄在我们视线之中最后的身影,在表达了一种“哥跳的不是楼,是寂寞”的感觉之后,在我们毫无准备的前提下,义无反顾地纵身一跳,飞过了十数米的空间,重重地坠落在对面的一棵树下。

然后再也看不到它的身影,应该已经重获自由。

要是人跟树蛙一样就好了,按比例来说,估计能跳个十几二十层不会死,这样就不会出现一开始那句话了。

曾有一个人,爱我如生命。后来,他自杀了。

这真是个不好笑的笑话。

黑猫没有钥匙圈

以前在哪里看过《黑猫钥匙圈》这篇东西,时间太久结果同时期看的所有东西都忘得干净了,只有这个题目顽固地活了下来,跟你在一起。它写的好像是一个青春期的puppy love的故事,就跟所有puppy love一样,都是无法言说却也异常固执的一件事情,最后也不例外的,有成长必然有疼痛。

其实黑猫本无钥匙圈,钥匙圈也并未见过黑猫,它们要是在一起,真的会让人笑掉大牙。

不过,life still going on,isn't it?

thank god.我居然还活着。

多长的世界

世界长得无法想象,而总是一段又一段,周而复始的圆圈。背道而驰的人,或许也总有一天会遇见。

对遇见还是不要抱有期望吧,好像不知道那样地去行走,总有一天碰到相似的人,发生相似的事情,然后,跟所有再见一样,要么挥手,要么沉默。

多久没有过的句子,在一个适合倾诉的时候全部喷薄,好像一直活在那个时候,活在想象之中的世界里,那里只有会笑的鹦鹉,却不见了泣血的杜鹃。所有灵魂之中的沙漠一下全部变作绿洲,滋长生活了无数美好,那时候的干涸与枯竭,会有所回报,无论之前播下多少长不出来的种子,都变得很值得,很有价值的样子。

然而那些永远也长不出来的种子,就好像永远也喝不完的药,永远也坐不上的宇宙飞机,永远也看不到的异世界的生物,永远也想不到的岔路,永远也活不到的年月那样,一旦落成落差,就再也不能存活。

就好像一直存在在心里的那些想法,无论是多么温暖多么可爱,在成熟之前总是一大批一大批地凋亡脱离了本体,成了走在前进路上无可避免要死去的事情。

一路走下去,再一路丢掉愚昧的想法,走到最后回头一看,一切丢在途中的物品都早已经风化粉碎,不再有价值也不再成为珍贵。

那样的年华,可以放肆地想象然后放肆地成长,再怎么快的速度,走到最后都变成步履蹒跚踟蹰难行。身体和思想同样地缓慢的时候,还能那么坚持地去发散自己的生命么。

谨此,献给那些不得不过往的过往罢。毕竟它们已经过往,再怎么提起也不会穿越时空成为现实。

安静地凋谢,那些曾经美丽的花儿。

Late For

已经不仅仅是Late的问题,还是cut class啦~虽然我并非说自己已经变得如何正常如何向上,但是最起码不要随便乱cut啊~~真是非常的郁闷,昨天三点多睡觉,迷迷糊糊不知所在。This days become so hard to waste。我们都如此地为了生活努力,但是生活就好像一个傻逼,让我们一起傻逼。

前些天斟酌了一个方子

当归10g,丹参10g,乳香9g,没药9g,牛膝15g,木瓜9g,田七10g,白芍30g,甘草5g,鸡血藤30g,调肝散瘀理血,主筋骨跌打损伤,内有瘀血。

然后给自己也开了一个方子。

侧柏叶30g,薏苡仁30g,丹参15g,白鲜皮20g,制首乌30g,泽兰20g,泽泻20g,女贞子10g,旱莲草15g,当归15g,甘草6g,熟地20g,山茱萸15g,山药15g,丹皮20g,茯苓15g

最近掉头发掉得更厉害的样子,都说是有精神压力,要休息好什么的。我没怎么觉得有压力啊,我觉得自己的压力早已经九霄云外了,当然,除了偶尔的蓝色调调以外....

天气不错,那边的人自然早已是杳无音讯。这样也好嘛....自省自省。

一切都好像最初,当然,是不认识的那时候。

不小心不小心

很有才的一个面试者哦,嘿嘿,主管要给气死了...

大半夜的还没洗澡...啊啊,脏死了,今天一整天又不知道在干吗,什么都没干都那么累.天啊,没人道啊....

额,怎么说出不能人道这样的话来了....真是非常不人道.

明天又是新的一周了,很不幸地告诉大家...又是新的一猪啊...

总之,新地方新起色,一切都会好起来的...goodluck,for everyone..

Have a try

这是第一篇,也不会是最后一篇.

所有的初见都如此美丽,这里当然也不例外.

就这样美丽下去,如果还在有生之年.

就好像还在能勇敢地说那些年轻的句子的世界.

是的,这里肯定关于你

但是,这里并不属于你.

就像它并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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